听着少年委屈得似小狗的哭声,贝贝浓精暴打在对方屁股。
傅信良趴在床上喘气,良久,在男人从楼下上来,拧开了瓶盖喝水时,他强撑起身子下床。
脚甫一沾地面,身后一阵刺痛传来,他在心里愤愤骂男人是打桩机。
慢悠悠拧上瓶盖,贝贝坐在床上目送少年张大两腿扶着腰打着手电筒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动,在对方好不容易挪到楼梯口时,他开口了。
“让你走了吗?”
傅信良一僵,他扭头道,“你不是都射出来了?”
贝贝讥笑,“少爷你一晚上就一次啊?”
手电筒掉在地上,被拖进房内,房门在眼前关上,隔绝他的光明,滚烫粗硬的大棍子磨蹭屁股,挣扎无果的傅信良绝望爆哭,“我不要,我不要了叔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爷爷了。”
他是不提对方父亲了,但被翻来覆去肏得受不了,失去理智的他让男人去找妻子。
贝贝一口咬在少年娇乳,“我们离婚了!”
胸部陡然剧痛,傅信良蹬了两下腿,眼角滚出两颗泪来,“她,她还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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