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靠着门安静地接了个吻,门外是散会后依然要加班的员工们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喝杯咖啡再走?我泡的。”

        容印之两手抻着他的外套下摆,轻声问。

        “好啊。”

        咖啡不是之前的冷泡,而是手冲。要说特别的话也没什么,容印之就是想让他尝尝,如果好喝就给家里也配置一套。

        可他一边冲一边又想,陆擎森从来也没说过他做的东西不好,简直多此一举。

        然而他享受这种对亲密之人的小小炫耀:你看,我会做这个哦——哪怕明知道对方就算自己端上一碗毒药也能毫不犹豫地喝下去然后说“好喝”。

        他享受炫耀,更享受这种只要伸出手就一定会得到糖果的包容感。

        幼稚,他嘲笑自己。

        陆擎森自己一个在茶水间喝咖啡,被拎着外卖进来的陈自明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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