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问刘先生是谁的占了大多数,当然还有不少的人对镜头里周询龄和刘子琪的菊穴发表着淫荡不堪的评论。

        列车发动了,刘隐心示意摄像师将镜头转向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对着观看的直播的人说道:“大家好,我就是刘先生。”

        我靠,好大!

        这不是人吧。

        兄弟是不是用药了,可否给介绍一下用的什么。

        刘隐心笑了笑,早已习惯了旁人的震惊。

        他朝周询龄和刘子琪的屁股上每人踢了一脚,那两人按照之前的约定,如同母狗般地老实撅起屁股跪在地上。

        “按照规矩,专属肉便器一切都要听从主人的话。我再次宣布,除了菊穴不能碰外,这两个骚货任凭大家玩弄。谁将精液射在他们身上,就可以在他们的腿上计数,我们以正字为基础,同时会在直播间开设赌局,大家可以猜一下谁身上的笔画会比较多。”

        刘隐心的一席话让在场的男人们都目瞪口呆,颇有些跃跃欲试。而直播间则是刷起了一片666666,打赏的礼物也在疯狂刷屏着,让直播的工具都差点卡死。

        “我们将会在直播间开设赌局,这个完全是大家自愿参与的。来,骚货们,给观众老爷们介绍下自己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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