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虽然很有礼貌地让他把那些肮脏的行李从尊贵的车厢中拿出去,但他仍然在他们的眼里看见了鄙夷和嘲弄。

        海因茨习以为常地挠挠头,可怜他在几个小时前还在纠结王是会比较喜欢这个形状的跳蛋还是那个形状的按摩棒。

        夜里漆黑一片,外面好像已经开始下雨,但海因茨什么也听不到。侍从们告诉他此刻他的阴茎就必须保持勃起状态,这样才能保证等下面见王和两位殿下时不至于失礼。

        下马车的时候他果然感觉到了雨水,那种冰凉的液体打在他硬挺的阳物上,却半点没有浇灭他心中灼热的火焰。

        他像是乡巴佬一样跟在侍从们身后,却不敢多看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一眼。

        门开了,这个国度的王——格雷戈里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宫殿内回荡着性交的啪啪声。那声音是从另一个座位上传过来的,从长幼尊卑次序来看,那应该是二殿下。

        “今天入选的皇家性奴已带到。”侍从们的声音就像没有感情的机械一样传达着讯息,在格雷戈里微微点头后,他们依次离开了宫殿。

        夜风很凉,从窗户外吹到海因茨的龟头上,却没有让他的身形产生丝毫偏移。格雷戈里明显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眨了眨眼睛,换了个姿势躺在王座上,示意自己的两个儿子开始今晚的性奴测试。

        二殿下普尔曼不情不愿地从性奴身上爬起来,不耐烦地看了几眼跪在地上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海因茨。他走路的步伐很重,在水晶般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刺耳声音。

        他先走到海因茨的面前,略微打量了一下今天的人选,很是不屑地说道:“看起来很一般嘛。”

        在他身后的是与他面容有七八分相似的大殿下,对比普尔曼还带着些傲气的年轻面孔,赫德森显然要沉稳和温柔许多。他天生一张笑面,看上去总给人一种如若春风拂面的舒适感,此刻也不例外,他用指尖轻轻掂量了一下海因茨的阳根,笑道:“份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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