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这几天睡得很不好。
那盒茶叶他喝了两天,每天泡杯,确实香。
但夜里总是做梦,醒来后具体梦到什么又全忘了,只留下身体里一层潮热的虚汗,和腰腹间某种说不上来的酸胀。
周五早晨他对着镜子刮胡子,发现眼下一片青黑,像是熬了三宿没合眼。
他去食堂的路上碰见了袁廿。
"李老师,你最近气色不太行啊。"袁廿端着餐盘坐过来,打量他一眼,"眼睛都凹了,是不是学生太闹腾了?"
李义揉了揉太阳穴:"没有,就是可能刚来不适应。"
“不适应就多休息,别逞强。”袁廿伸手,拇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两下,"你看你这边绷得多紧。"
那只手带着点热意,指尖划过去的时候李义本能地往后缩。
袁廿立刻收回手,笑了笑:"抱歉,职业病。我以前在国外待久了,习惯动手动脚的。"
"没事。"李义摆摆手,心里那点不适也就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