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堵得太严实,顾南生好生收好自己的牙齿,用嘴唇包住硬砺的牙,单单用自己最温柔的部分去接触这根大宝贝。
海豚的阴茎同样有着腥臭的味道,那是独属于雄性的标志性味道,他们用这样腥臊的味道标记占有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淫贱的婊子,一个逼里沾满各种男人各种雄性味道的下贱婊子。
顾南生满足地大口吸吮着试图吃到更多美味的腥臭液体,但是海豚却不满意了,它一味地只想进得更深更深,猛的一挺插入顾南生喉咙深处,只抽插间稍微泄出些些点点液体给顾南生的味蕾尝尝频咂味道,更多地则捅到喉咙里。
小海豚的大肉棒舒服极了,这个肉穴裹得厉害,进得极深,当他抽插起来时,穴肉紧紧缠住肉棒依依不舍的样子,那部分肠肉随着小海豚的抽插被带出体外不过小片刻就又被狠狠捅回身体,这更显得顾南生是一个结实耐操的好性奴。如此反复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淫欲。
顾南生随着抽插发出虚弱的呻吟,“嗯嗯啊草烂了骚逼被草烂了大鸡吧太厉害了好棒干死我干死骚逼全部捅进来插烂屄眼就是这样!啊~好厉害好舒服骚逼爽死了”
小海豚在顾南生的胡乱淫叫中变得更加性奋更加残暴,因为它知道这个骚货喜欢,它愈发快速地肏干起来,它仿佛还是那个顶着水母玩得开心的小朋友,会因为对方的回应而感到快乐和愉悦。
不管那个回应是因为同样快乐还是表达痛苦。
顾南生的肉棒也因为这愈发粗暴残忍的交合而喷射出精,他几乎没有软下来过,只一直挺着,甚至不经意间就泻出精液来,甚至已经不能射出,只能像一个操熟了的痴儿淅淅沥沥的口水一样一点点地涌出顶端的小口。
但现在他似乎被肏得狠了,已然喷不出来什么了,顾南生焦躁地主动挺动身体用肉穴去套大鸡吧,获得更多的快乐试图攀越快感的巅峰,同时小肉棒在海豚身上蹭动,但是于事无补,他已经被榨干了,身体里没有更多的精液供他继续发骚,继续像一个男人一样靠射精来获得快乐。
嘴里的大肉棒进入了有一小半的长度,直接占满了顾南生的口腔和整个喉管,而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大海豚也不满足起来,它游动着用自己的身体皮肤蹭着顾南生,就像一只太过硕大的宠物求主人的抚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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