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反而把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拉扯,再松开,再拉扯。
拉扯的瞬间,整条阴唇都会被连带着扯动,带来一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林晚想并拢腿,却被父亲的膝盖顶住,根本合不上。
“忍着。”他低声说,气息喷在她小腹上,“你不是觉得被爸爸操很奇怪吗?那就先学会让这张小嘴自己忍耐。”
林晚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阴蒂被持续夹弄,阴道深处像被掏空一样发疼,一张一合地收缩,拼命想吞进什么东西。
她伸手去抓那根垂在眼前的鸡巴,指尖刚碰到滚烫的茎身,就被父亲躲开。
扑空的林晚觉得她被世界抛弃了。
父亲还在继续用中指整根贴着阴唇缝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把骚水抹得更开,发出黏腻的水声。拇指则不停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按下去,时而弹开。
但林晚却只觉得越来越空虚。
她拿不到爸爸的鸡巴,她第一次无比渴求父亲的鸡巴,这在伦理学上来说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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