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我知道。"
两人都不说那个名字,但那个名字在房间里,他们都知道它在那里。
那个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林晓数了,她习惯数沉默的时间,五秒钟在正常的对话里是一个很长的停顿,长到对方会开始觉得不自在,但这个沉默不是不自在的,它是一种默契:他们都知道那个名字说出来会改变什么,不说出来,它就还是一个"概率很高"的判断,而不是一个指控。指控需要证据,判断只需要方向,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方向,不是指控。
林晓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窗外,天是亮的,有鸟在窗外的枝头,银色的,精灵的品种,它叫了一声,然后飞走了。鸟飞走之后枝头晃了两下,然后停住了。她看着那个停住的枝头,在想那个鸟叫是不是某种信号,精灵世界的鸟有时候会受魔力波动的影响而改变叫声的频率,昨晚的暴走可能影响到了周围几里内的魔力场。
但她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因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说:"你一整晚没有睡?"
"不需要,"他说,"精灵到我这个年纪,不需要每天睡。"
"那也要休息,"她说,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那句话说出来之后有一点奇怪,她想收回来,但太晚了,就那么放在那里。
赛勒斯看着她,那本书在床头的桌上,他的手在椅子的扶手上,他没有说"不用你管",也没有说"谢谢你关心",他说:
"你今天不用上课,休息,吃东西,喝水,明天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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