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琛靠在宴会厅角落的罗马柱上,指间夹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香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他看见沈叶庭穿着一件深绿色的丝绒长裙,她的助理和跟她形影不离。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周明择和贺屿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而是以公司名义出席电影晚会。没过多久,周明择就向她招手,把她介绍给几个投资人,这时她和贺屿站到了一起。
投资人显然还是对贺屿更有兴趣,话题很快又转回了他。她微微侧着头听贺屿说话,偶尔点一下头。她以为她的好同事形象演的挺好的,实则根本骗不过李如琛的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笑了,那些发自内心的笑意在和他对峙的时候都是被藏起来的、吝于展示的。她今晚放松了许多,也许是终于觉得安全了。贺屿的存在是一面盾牌,她倚着它,松弛、自如,偶尔偏头看向门口,小小走神一会。
但沈叶庭也在警觉地打量李如琛。他今晚穿得和平时不太一样,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端正,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框住了。他今夜没有往她那边看过一眼,更没有什么过分举动。
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那种放松不太真实,像是站在薄冰上,不敢踩得太重。她没敢喝酒,始终小心翼翼。直到看见李如琛也正经八百地跟周围人觥筹交错起来,她才收回视线,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了。
宴会进行到中场,沈叶庭放下手里的果汁杯,跟贺屿说去一下洗手间,星冉还是寸步不离跟着她。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女厕所在尽头的拐角处。她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站在洗手台前,低头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指缝时,她听见身后的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星冉?你不是说你不急吗?”沈叶庭没回头看,话还没说完,就从镜子里看见一个身影——深灰色的西装,宽阔的肩线,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眼神阴沉,安静得像一尊沉默又危险的雕塑。
她猛地转身,手肘撞上洗手台边缘,生疼。她刚准备大叫,就被李如琛用手帕捂住了嘴。李如琛就那样站在她面前,目光低垂,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已经等了好久的、终于出现在眼前的战利品。
“你的助理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他凑近他耳边,声音压的很低。沈叶庭差点没站住,脊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壁,湿冷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手帕里,像被掐住喉咙的鸟:“你跟着我进来的?”他没有回答,捂着她的嘴,强行带她离开。
沈叶庭又叫又踹,用各种方式反抗,但他依旧走的稳当,甚至优雅。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那是一个已经准备好了的、不容挣脱的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