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午以为手指的退出会换来另一种进入,没想到指头并没有完全撤离,而是在x口浅浅地按压着、cH0U送着,仅有最低限度的碰触,完全m0不清意图,只有焦躁越来越膨胀,「你……你在做什麽……我都回答你了……」

        不只紧绷的声音带着哭腔,就连T0NgbU也不自觉地撅起往後贴去,试图索求能让自己舒服的事物,这些几乎褪去矜持的表现无一不是在申诉着难耐,而对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人来说,除了满足一定程度的作恶慾,也是在考验集中的血Ye什麽时候会冲破最後的理智。

        原本扶着桌沿的手盲目地伸向後方,不知是想要抓住更多的cHa入,还是要阻止变相的凌迟,总之初午的处境和拼命踮起脚尖却构不到大人手里的东西没什麽两样,但他根本顾不上这麽多了。

        「予缘……」

        他从没用过这种近乎乞怜的姿态唤出他人的名字,这份无以复加的焦急甚至让他情愿沦落得更加狼狈,只盼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顾予缘的神经并不是真的无法撼动,在半副面庞尽显yu求的神明大人面前,在主动掰开T瓣求Ai的神明大人面前,坚忍下去什麽的,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记住了吗,像这样的感觉。」

        他收回已经失去扩张意义的手,改用等会要挤入的y物抵着xia0x,xia0x主人的那声轻哼除了q1NgsE还有喜sE,他慢慢地、一点一滴地推进,任凭对方如饥似渴地想吞进更深,他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你很想要,别人却不给你,让你觉得很着急、很着急的感觉……就像这样。」

        「我刚刚也是这麽着急喔。」

        「我想要的是你,可是你却想着让我去找别人,到底要怎麽样才能让你明白……果然还是要自己T验过才会晓得吧。」

        初午听到低沉的、微哑的细语自身後传来,在他没办法好好思考、顺利组织出完整的语言的时候,反而是这个平常惜字如金的寡言小孩说了这麽多从心底打捞起来的话。

        「就像你想要我进去一样,我也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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