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陆寒夜都没有再进过他和赫连澈的婚房。

        本也有一批货就要从西楚过来了,他都和离之、公输扬经常一起在书房里呆着,设计着藏玉阁的配备,并分析着各种有可能出现事端的解决方法。

        一方面,他真的就是这样忙碌;另一方面,陆寒夜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一种避让。

        这些天里,他一直都知道:赫连澈,她是那麽地拼命躲着他。

        而他,脑海中始终会盘旋着“韩冥”二字。在没有收拾好心情之前,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她,他才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使自己不会在突然间就暴怒疯狂。

        而赫连澈,从相府回来的那天,终於想明白了一件事儿:整个凌王府都是陆寒夜的,她躲到哪里都是无济於事。

        该来的总会来,来了她再跟他谈判便是!於是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住在了凌王府那个唯一属於她的园子里。

        不过让赫连澈感叹“运气好”的是,陆寒夜这些天都没有再来过了!并且听花雨楼说,陆寒夜最近的确是忙得厉害。

        长长地呼一口气出来!

        於是她一个人Aig啥就g啥!闲了就修习“古月心法”,闷了就去花雨楼的“晨风楚雨”瞎倒腾一番!这样的日子,赫连澈觉得简直是太坦然自由了。

        可是日子一连过了这麽十来天,她的“古月心法”也修习到第二层了,赫连澈终於在四月初八这天觉得有些发闷了。

        “要是可以出去玩玩儿就好了!”吃完午饭,赫连澈一个人嘀嘀咕咕着。一想到出去溜,她连午觉也不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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