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坐起来,小涅。”赛西尔拍了拍神妻的臀部。

        后者扭动了下,最后不情不愿地爬起身,任由对方小儿把尿地抱着他,软管才恋恋不舍地化成无数白色的触肢从神妻的身上爬下迅速收拢至池底。

        空气中情欲带来的香气浓得象要滴水,希涅失神片刻,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用混合淫汁的污水亵渎池子,脸色更烫。

        赛西尔从后搂着他,声音很沉:“别担心,神明会喜欢你献给祂的祭品。你可以开创进献体液的先例,不是吗。”

        他都没发现大祭司居然可以这么厚脸皮。

        希涅难耐地往大祭司的怀里蹭去,不愿多看,大敞着腿的方向正好对准庄严神象,好似在向祂展示羞涩妻子一缩一颤的胭脂穴。

        高涨的情欲得不到缓解就被插入温养的玉势,他不想顶着这副模样去外面,希涅脸上逐渐漫上诱人的红晕,干脆扬起笑容对着大祭司道:“你能不能操我?”

        答案显而易见。

        法老的莅临让整座神庙如坐针毡,而长久的洁净礼随着每一分秒过去都是折磨,就在男人耐心耗尽前,厚重的殿门终于打开。

        门由内而外敞开,飘荡的淫香紧接着入鼻,显然漂亮的神妻已经被催发到完全动情,他浑身湿透的跪坐在祭台上,浑白的臀部压着圆润的脚趾,纯色纱衣透出琼肤,露出的姣好锁骨线条玷污般淌着数条水痕。

        因为双手被绑在后,整个人脆弱潋滟地转头看过来,出挑圣洁的五官有种被蹂躏过后的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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