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入侵者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凶器——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刃——应声脱手,叮当落地。
沈砚辞没有丝毫停顿,趁对方吃痛失神的瞬间,用膝盖SiSi顶住其後腰,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对方完好的那只手臂反扭到背後,整个人以全身重量压制上去,将入侵者牢牢锁Si在地板上。
「说!」沈砚辞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冷,像淬了冰的刀锋,抵在入侵者耳边,「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麽?」
他的右手仍握着那柄沉甸甸的h铜镇尺,边缘紧紧抵住入侵者的颈侧动脉,只要稍一用力,便能造成致命後果。黑暗中,沈砚辞的侧脸被地上歪斜的手电光g勒出冷y的线条,右眉尾那道浅疤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清晰,透着一GU肃杀之气。
入侵者是个壮实的男X,此刻却被沈砚辞以巧劲和爆发力SiSi压制,动弹不得。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混杂着雨水从鬓角滑落,却y是一声不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从齿缝间溢出。
苏灼这时已经冲到了近前,气喘吁吁,脸sE苍白,圆眼里满是惊魂未定。他下意识地抓住沈砚辞的衣袖,触手一片冰凉Sh润——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
「你没事吧?手有没有受伤?」苏灼的声音带着颤,目光急切地在沈砚辞身上扫视,尤其在刚才挥动镇尺的右手上停留。
沈砚辞身T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衣袖上传来的力道不重,甚至因为主人紧张而有些发抖,但那温度却透过Sh冷的布料传来,带着鲜明的、属於活人的暖意。十年了,除了昏迷的老周,这砚辞斋里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在他与危险搏命之後,第一时间冲过来,用这样慌乱却真挚的语气问他「有没有受伤」。
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笨拙的关切轻轻叩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仍旧SiSi盯着身下的入侵者,喉结却微微滚动,片刻後,极轻地吐出两个字:「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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