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宁没有办法反驳任何一句话。她喝光玻璃杯最後几口伏特加苏打。
「好，离婚。」她几乎用一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说着。
张毽昇看着许建宁似笑非笑的脸。
他当初就是被这张脸迷惑。即使许建宁当面对他说：「我对男的没兴趣。」他也依旧默默陪着、等着，不管朋友的嘲笑。只要许建宁想喝酒，多晚他都会出现，只要许建宁一句话，哪里他都愿意去。
所以他随口开的交往玩笑，居然得到正面的回应。当下，他简直开心到像是得到全世界，紧紧地抱着许建宁。
也许，他那个时候就很明白，许建宁只是一时兴起，她随时都可能离开他。
张毽昇缓缓起身经过许建宁身边。「这麽多年，你Ai过我吗？」
沉默，像是利刃刮擦着张毽昇的心。
他落寞地往前一步。许建宁猛然抓住他的手。
「Ai过，也许在我不知道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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