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像是刀锋划过空气,「他们到底做了多少事?制造高阶感染者、建立庇护节点、进行人T实验——他们到底想要什麽?」

        「b我们想像的要多。」

        白凛渊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Y影,像是回忆起了什麽不愿面对的过去,「我曾经是他们的一员,在被当作实验T之前。我记得一些事情,但记忆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部分。我记得实验室里的白sE灯光,记得消毒水的味道,记得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样本,而不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记得他们在讨论一个计画,一个关於重塑世界的计画。」

        「所以,如果我们能找到方舟的旧址,就有可能找到解除绑定的方法?」夏星野问,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希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不一定能解除,但至少能找到减轻负担的方法。」

        白凛渊说,「而且,我怀疑方舟的人也在寻找类似酒店的节点。他们需要这些节点来实现某个更大的计画。」

        「什麽计画?」房雅欣问,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白凛渊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後缓缓开口:「我怀疑,方舟的目标不是单纯的庇护或研究。他们想要控制所有的庇护节点,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由他们主导的世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如果他们成功了,这个世界将不再是我们认识的样子。」

        这个推测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顾沉川的眉头紧锁,商景淮的眼神变得锐利,夏星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苏慕言的呼x1变得急促。

        「所以,我们不仅要面对感染者和高阶变异T,还要应对一个可能存在的敌对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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