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涵皱眉。「什麽信？」
方子仁把高中那封被改过内容的信简单说了。「我也是很後来才知道，有些话根本不是她写的。」
予涵脸sE沉下来，那些围着柔慧转了好几年的流言，她知道一些，却不知道最早竟然连一封信都被动过手脚。
「我跟她道歉。」方子仁低声说，「因为那时候我什麽都没做。」
「她怎麽说？」
「她说，我没有义务替她做什麽。」
予涵安静了，很像柔慧会说的话，永远把别人的责任拿掉，最後只剩自己。
方子仁低头看着杯子。「那天我问她，以前是不是过得很不好。她没有回答，只说都过去了。可是她的手一直在抖。」
予涵的眼神变了。
「手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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