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看着回放和谢苗编舞师、雅科夫技术教练商讨，米哈伊尔慢慢滑过来，她指着萤幕，说：「看到了吗？节目後半程你动作杂乱无力，加成部分只有4F三连跳跟4Lz连跳落冰成功，4A单跳跟4A连跳连足周都没有。」
「摔成这样艺术分你也得完蛋。你起跳前的助滑时间很短，都靠爆发力冲，滑到後面肢T完全是散的，而且节目也很多空白的地方，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多增加步伐难度让节目更饱满。」
言外之意，希望你跳跃取舍掉一部分，达成技术与艺术的平衡点。
「那就都一起练。」
旁边的瓦季姆又一口水喷进垃圾桶，这人已经不是疯子可以形容的了。
教练冷眼瞄向他：「我们俱乐部不收会喷水的鲸鱼。」
为了这个新调整的节目配置，他将T能训练的时间拉长，又额外增加几堂芭蕾与现代舞。
瓦季姆也不提早回家，陪他练到深夜，看着他学习芭蕾站位、崩脚，平板支撑练到小腹发抖。
可某天，瓦季姆奇蹟般地一起和他多练，一天、两天、三天……一个礼拜都是如此。
「怎麽突然要一起练了？」
瓦季姆耸耸肩：「我有三个合格的四周跳了，但我想要跳五个，教练同意但说T力还不够。」
而另一头的柳博芙发愁地反覆翻转手里的节目表单，始终想不通自己什麽运气一口气接手两个疯子。
电脑键盘摁了又摁，把最好和最坏的分数结果全部算出来，靠在椅背上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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