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萨瓦呢？他会去吗？」
「萨瓦药检乾净。」
「还有另一件事我要提醒。」
「拜托，采访或者任何时刻请不要提起任何有关国家的名字或议题，有的记者会引鱼上钩，拜托有点脑，对得起你的九年义务教育，否则被当成政治言论被刷掉谁都救不了你们。」
两人皱着眉看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晚上，米哈伊尔不甘心地把自己埋进被窝发泄脏话。
他不明白为什麽要Ga0出这种丑陋的事情，牺牲了整个国家还有不少无辜运动员的职业生涯。
瓦季姆没说什麽，坐在椅上垂下眼帘，无意识摇晃椅子。
全俄锦标赛啊……到底为什麽要服用兴奋剂？难道是为了抬高选手「实力」拿分数，好用成绩当正当理由把我们两个挤出前三？
就这麽选择这麽极端的方式想把我们挤走？没成功还Ga0出个国际丑闻……
两人就这麽顶着郁闷烦躁的情绪踩进一周後的匈牙利欧锦赛场馆。
一月十八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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