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份调查资料送进书房。
顾知微跟随母亲姓顾,出生资料上的父亲栏一片空白。十七岁那年,她随母亲移居海外,之後进入医学院,专攻神经药理与记忆损伤。
她的履历乾净得近乎无可挑剔。
「查她出国前的生活费来源。」裴凛川说,「还有她母亲与基金会的往来。」
「目前没有找到异常。」
「那就继续。」
资料不会凭空消失。
越乾净,越可能有人提前擦过。
裴凛川重新调出别墅的监视画面。
顾知微每次前来,都会先询问他是否按时服药。她查看剩余药量的次数,甚至b询问头痛的次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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