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浓郁的香气就流溢而出，包裹了言矜。好似误入蜜蜂的甜梦，花朵团簇着盛放，酝酿出靡丽的香雾，骨头也被腌渍得sU软。
香气的源头似是地面上的一小滩透明YeT，YeT浸着晶莹闪烁的玻璃碎块，从几块残骸的样子能推断出本是个JiNg致小巧的玻璃瓶。
碎了。
而以凡赤脚站在碎片间，僵y地低头盯着地上的狼藉，全身不自然地绷紧，身前的双手维持着虚握甚麽的姿势，手肘用力夹住身躯两侧，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曲着抓住地面。
他仓惶地抬头望着言矜，那样子好似触发陷阱的动物，本能地要惊惶逃遁，却被捕兽夹SiSi咬住，无法动弹。
「别动！」呵斥脱口而出，言矜未及去想其他，忙过去匆匆去cH0U了几张纸巾，半蹲到地上将大块的玻璃碎片捡起来，低头仔细检视以凡的脚。没见到有伤口。
那双脚往後挪。
「就叫你别乱动了啊，地上可能有小块的玻璃碎......」
碰。未待言矜说完，就听到柜门沉闷闭合的声音。他抬头，只见以凡的手还搭在银灰保险柜门边上。
——保险箱刚刚是开着的。
言矜有些喘不过气来，或许是因爲周围的甜香太浓烈了。他跪在地上，听到自己的嗓音嘶哑且微微发颤：「你......打开了？用我的学生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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