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此时趴在木马头上,他听见薄烬川的声音后缓缓扭头看去。他瞳孔涣散,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好不可怜的样子。

        “爸…爸爸…”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水浸泡的旧琴弦,干涩、紧绷、时断时续。

        男人揩去他脸上的污渍,再解开他被绑住的四肢,使男孩重获自由。薄斯则的手腕脚腕被磨破,破皮处渗出几颗小血珠,如同被染红的珍珠。薄烬川手伸进薄斯则的腋下将他提起来,再将男孩打横抱起坐在沙发上。

        他牢牢将男孩拥入怀中,细密的吻接连落在他的脸颊、眼尾与鼻尖:“仔仔,告诉爸爸,你射了多少次?”他放轻语调,声音柔得近乎化开,对着薄斯则缓缓开口。

        薄斯则在他怀中摇头,细软发丝蹭动薄烬川的衬衫而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薄斯则:“我…我不知道…”

        薄烬川:“嗯?”男人的语气放低放沉,“仔仔不知道吗?”

        薄斯则:“不知道。”

        薄烬川:“那爸爸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肉眼可见薄斯则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清明起来,顷刻之间,他无法接受还要再做几次的事实,他挣扎着开始反抗,一心想要挣脱薄烬川的桎梏。他如同落入猛兽怀中的猎物,奋力谋求脱身,可这头猛兽压根不给他半分机会,绝不允许他逃离自己的怀抱。薄斯则体力早就透支了,肯定不能与薄烬川精神抖擞的身体做比较,没多久,他落了下风,开始跟薄烬川拌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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