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用嘴吃好吃一点还是用屁股吃好吃一点?”
“唔!”男孩的嘴密不透风,他其实想说都不好吃的,但无可奈何,嘴被热武器堵住,不是哑巴也变成哑巴。
“原来仔仔更喜欢用嘴吃爸爸的鸡巴啊!”他扣住男孩后脑勺,将人朝下狠狠一压,他的阴茎分毫不差捅入男孩嗓子眼,他将扣住后脑勺的手移至对方喉结,指腹分明感受到皮下的凸起物,圆而大,还能感受到凸起物在轻微地抖动。
男孩像只花猫,本就脏兮兮的一张脸此刻更加狼狈不堪。他双手掐紧男人的大腿,隐忍深喉所带来的生理性呕吐,跪在地面的双腿颤颤巍巍。
“仔仔…嗯…”男人疯狂顶胯,粗重坚实的囊袋撞击在男孩下巴上“砰砰”作响。薄斯则此刻嘴疼、嗓子疼、下巴疼,可以说是哪哪都疼。
在薄烬川的猛烈攻击下,他在最后关头再次扣住男孩后脑勺将他下压。男孩再次埋入男人两腿间,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涌进温热精液,糊在他嗓子上。
薄烬川将阴茎退出,牵扯出一丝银线,银线上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白珍珠,银丝逐渐拉长,最终崩断而消失。
薄斯则捂嘴剧烈咳嗽,他的嗓子火辣辣地疼,仿佛喝了几千度的岩浆,灼烧他的咽喉。
“爸…爸爸…”他开口才发觉嗓音更哑了,如同一只鸭子,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公鸭嗓。
薄烬川忍不住低笑,最终被薄斯则凶狠的眼神打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