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一下火冒三丈,你还敢登门,多大脸,可是手指迟疑着,没有把骂人的话发过去。
因为比起自己这个初上任的男妈妈,还是萧澈在行,这是个人优势,苏焕强求不来。
门铃一响,苏焕去开门,两个关系诡异的男人沉默着互相对视,萧澈的目光移到了苏焕裤子上一团姨妈血上。
苏焕才反应过来:“操,他又侧漏了。”
萧澈跨步进去,没再将眼神放在苏焕身上,表情冷冷的,无懈可击:“他月经来很多么?”
苏焕没立即回答,在想一个恰如其分的比喻句。
“……你见过泄洪么。”
萧澈:“……”
一起去卧室,萧澈又问他:“怎么不给他用棉条,不会弄这么狼狈。”
苏焕蹙起眉:“棉条什么东西?”
萧澈当时就拒绝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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