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欢好一阵,男子似也到了极限,将精液悉数射入祁衡菊穴内。

        他心满意足地泄了身,缓缓将阳根从瘫软的太傅体内抽出,将衣袍稍稍整理,开口道:“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与太傅做了许久夫妻,太傅可莫要将我忘了。”

        祁衡早已没力气理会他,勉强张口说了句滚,男子倒也不恼,反而是笑着吻了吻他的唇,低声耳语了些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柳光寒神色陡然一紧,暗自下定决心要将这狂徒的面容牢牢记在心上。

        殿内不知何处竟是陡然生起烛火,柳光寒偏生在此时看清了男子模样,下意识便瞪大了眼睛。

        谁想这惊吓之余,脚底却是一滑。

        他本以为自己该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谁想却是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那恶劣的男子笑得轻狂:“想不到丞相还有这等癖好,朕竟是全然不知。”

        柳光寒心知被他算计,再抬眼瞧屋内,祁衡已不知何时起了身:“春宵一刻值千金,陛下唤我演这出戏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我便不打扰二位了。”

        他裸着身子,竟是自顾自地去内室清洗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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