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只是Sh软入口被撑开,尚且称不上疼。

        江杳甚至觉得他方才那句提醒多此一举,可下一刻,更粗的一截便强y挤进狭窄甬道,未经人事的软r0U被迫向两侧扩张,撕裂般的痛意骤然从腿间窜上来。

        她猛地x1了一口气,指间匕首也本能地向前送去。

        刀尖刺破皮肤,没入司宁远x口半寸。

        他腰腹随之一紧,却没有退,只停在那里,让她的身T一点点适应已经撑进去的尺寸。江杳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yX器卡在自己T内,xr0U因疼痛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紧都换来更鲜明的胀痛,也将司宁远裹得更紧。

        他额角很快渗出薄汗,呼x1落在她颈侧,沉重得近乎灼人。

        “不过如此。”江杳疼得眼尾发红,嘴上仍不肯认输,“你停什么?”

        司宁远低头hAnzHU她的唇,没有理会那句挑衅,只以拇指重新r0u上Y蒂。Sh润指腹绕着敏感RoUhe打转,方才ga0cHa0留下的余韵很快被再次唤醒,疼痛之中逐渐掺入一GU细密sU麻。

        等她紧绷的腰腹稍稍松开,他才继续向前。

        粗长r0Uj一寸寸挤入,撑开从未容纳过异物的甬道。江杳起初还能咬住唇忍耐,待gUit0u顶过最狭窄的地方,整根yjIng骤然陷得更深,身T深处像被一下贯穿,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弓起腰,指甲也陷进司宁远肩背。

        司宁远闷哼一声。她抓住的位置恰好覆着尚未完全愈合的雷伤,几道血痕很快从冷白皮肤下浮出来,他却像根本没有察觉,只将她抱得更紧,腰身沉下去,将最后一截也缓慢压入T内。

        两个人同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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