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听到他的声音,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话还没说完,她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贺赟深拉开床边的陪护椅,坐了下来。

        “别忘了你的签证材料上,我们两个的关系。你的担保人和出资人都是我。”男人一字一顿地说。

        贺覃心低下头,声音细弱:“我……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微微抬高,“这意味着你在这个国家,一有什么事,电话就会打到我这里。”

        贺覃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颤抖着说:“对、对不起……我会跟医生说,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贺覃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贺赟深偏过头,看了屠森一眼。屠森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病房。

        贺覃心低着头,眼泪还在无声地淌。她抬起左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可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

        贺赟深的语气b刚才缓和了一些:“行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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