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叫到名字的时候,是在书房。她正在为他研磨咖啡豆。

        「艾莉丝。」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身体僵住。她能感觉到路西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脖子上那圈冰凉的皮革。她的动作很僵硬,不自然,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第二次,是在走廊里。她正抱着一叠刚刚熨烫好的床单,准备送去各个房间。路西安从她身后走过,不紧不慢地叫了一声。

        「艾莉丝。」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有了一点反应。她几乎是在听到名字的瞬间,就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但因为怀里抱着东西,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她只能侧过头,用手背,匆匆地蹭了一下那个金属圆环。旁边路过的一个低级女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艾莉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渐渐地,这个动作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一种刻在她神经末梢的、屈辱的本能。她不再需要思考,身体会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替她完成这个指令。她开始害怕听到自己的名字。每一次那个音节响起,都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同时,又会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湿热。

        而将这一切推向顶峰的,是在一个黄昏。

        那是一条很少有人经过的、连接着主楼和花园的露天回廊。夕阳将廊柱的影子拉得很长。艾莉丝正从花园巡视回来,准备去向路西安汇报工作。就在她走到一个转角的阴影处时,路西安突然从廊柱后面闪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艾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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