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走吧。”

        她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门,上了车。车子驶出老宅的大门,驶上积雪的路面。叶莲娜坐在副驾驶座上,目视前方,没有说话。德米特里开着车,也没有说话。车里很安静,只有暖风出口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叶莲娜开口了:“司机呢?”

        德米特里说:“我开。”

        她没有再问。

        晚宴在克里姆林g0ng附近一家高级酒店的大宴会厅里举行,厅里摆了几十张圆桌,灯光亮得晃眼,到处都是西装和长裙,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德米特里带着叶莲娜进场的时候,有几个认识他的人远远地举了举杯,他点头回应,但没有走过去寒暄。叶莲娜走在他旁边,姿态自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认识她的人点头致意。

        他们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同桌的有几个政界人士和他们的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叶莲娜应对得T,该笑的时候笑,该举杯的时候举杯,看不出任何不自在。德米特里坐在她旁边,话不多,偶尔和旁边的人碰一下杯,说几句场面话。

        总理上台致辞的时候,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着。德米特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台上,没有看叶莲娜。叶莲娜也看着台上,她的坐姿很直,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显得修长。

        总理讲完话,掌声响起来,宴会厅里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然后有人走过来,端着酒杯,和德米特里寒暄,目光自然地落到叶莲娜身上,问了一句:“这位是?”

        德米特里说:“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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