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但就是记住了。浓一点的时候他喝得更快,淡的时候他会皱着眉放回去,水温太高他会等一等,太低他就不喝了。安娜把这些细小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下次泡的时候不动声sE地调整。
德米特里从没说过什么。但他每天都在喝。
六月底的一个傍晚,德米特里从莫斯科飞回来,b预定时间晚了两个多小时。安娜听见车库的声音,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八点四十。妮娜的晚饭已经吃完了,在花园里玩,安娜坐在露台上看着她。
德米特里走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外面的热气。他没有换衣服,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了一半。
他径直走到沙发坐下,仰头靠在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安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侧脸。
他说:"水。"
声音很低,带着疲惫的哑。
安娜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到客厅。德米特里接过去,一口气喝完了。安娜站在旁边没有走。
"要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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