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燕、燕姊……你今天怎麽这麽早?」小武的眼神飘忽,根本不敢正眼看她,甚至连呼吸都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

        「今晚不是要开长老大会吗?大嫂交代要提早准备。」耶律燕低着头,将手中的餐盒「砰」的一声放在桌上。

        此时的屋子里,那股男性自渎後的腥甜气味其实根本没有散去,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鼻。但在这各怀心事的密室里,谁也没有勇气去戳破这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小武心虚地以为自己鷷龊的幻想神不知鬼变,而耶律燕则只能假装自己什麽都闻不到、什麽都看不到。

        「这个……你快些吃。」耶律燕甚至不敢看他的手,公事公办地飞快说道:「今日戌时,准时赴城隍庙後方的羊太傅庙,参加丐帮长老大会。大嫂会在那里等你,到时候戴好面具,别露了马脚。」

        「好、好的,我省得。」小武讷讷地应着。

        「那我先走了!」耶律燕丢下这句话,像是逃离火场一样,转身快步冲出了农舍。

        五、崩解与疯狂的螺旋

        耶律燕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地。

        直到确认四周是一片荒芜的灌木丛,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她时,她才双腿一软,猛地跪倒在草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抠着粗糙的树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夜风很冷,吹在她脸上,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尽的滚烫。

        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全都是刚才门缝里的画面——小武那充满力量感的赤裸身躯、他痛苦却又沉溺的表情,还有最致命的、他一声声沙哑而绝望的呼唤:「嫂嫂……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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