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处搜寻着梁延晨的身影,梁延晨很高,应该要很好认的,我却没能在人群中看到他,也没有闻到蛋糕的味道。倒是隐约地闻到了一点其他Cake的,按照人数b例来算懿东大学不会只有一个Cake,我到今天才真正在校内意识到了梁家兄妹以外的Cake的存在。

        梁延晨去哪里了?

        我点开手机,准备打给他时,他正好打了过来。

        「喂延晨?你在哪里?」

        「小莓,我不在那里。」

        「什麽意——」我的问题问到一半,梁延晨打开了镜头,我从口袋m0出耳机戴上,看背景他在租屋处的yAn台。从他yAn台远眺可以看到一点点懿东的校园。

        「小莓,这就是我想出的答案。」

        离烟火盛开还有一段时间,梁延晨补上了浅水国中案的最後一块拼图——梁延晨的视角。

        国中的时候阙誉是他最好的朋友,但阙誉不只有他一个朋友,所以本来只是想让自己成为那个最特殊的存在,想着要握好他是Fork的把柄,结果玩得有些过火了,阙誉直接啃咬了上来,当时年纪小只觉得很刺激,直到进医院缝完线之後才开始害怕,自己好像真的要被吃了,但被吃好像意味着他在某人心中很特别,因为他是Cake,能够满足Fork的食慾。

        本来就看不爽阙誉的人开始对阙誉恶作剧,排挤,後来演变成霸凌。应该要阻止的,最後梁延晨只是旁观,阙誉不再是他最好的朋友了,别人对他做什麽事都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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