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横刀格挡,两刃相接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手腕一沉,被那股力道压得退了两步。
“阴煞淬刃。”谢无忧皱眉,“这老狐狸连这种东西都备着?”
第四刀从侧翼切入,刀尖挑向刘半城握刀的手腕。刘半城侧身避开,短刃反手一划,第四刀闪得不够快——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层的软甲。软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紫色痕迹,黑气从裂缝里丝丝冒出来。
“软甲被蚀了。”第四刀低头看了一眼,“这刀不能硬接。”
“那就别接。”谢无忧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破煞符,咬破指尖在符面补了一道血印,闭目念诀。符纸在她掌中无火自燃,烧成一道赤金色的光流,被她一掌推向刘半城的方向。
光流不偏不倚撞在青灰色短刃上,发出一声极刺耳的“嗤——”,像烧红的铁浸入冰水。短刃表面的青灰色迅速褪去一层,刃身浮现出龟裂的细纹。
刘半城脸色一变,握刀的手猛地一颤。
第二刀和第四刀同时动了。两把窄刀从左右交叉切来,刀尖在刘半城面前三寸处交叉相抵,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正好封住了他所有前进的路线。
刘半城连退三步,后背撞在粮仓的砖墙上,手里的短刃碎了一角,碎刃片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泥里。
“别动。”第四刀的刀尖抵在他喉前三寸,稳得一丝不颤,“当心脑袋掉下来。”
谢无忧收了符火,走过去看了他一眼:“刘老爷,这一仗,你彻底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