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什麽样子?」Lisbon说。

        前台职员描述了一个中等身材、四十多岁、没有什麽显眼特徵的男人,说她说不清楚哪里奇怪,就是每次见到他,感觉他好像不想被人看见,但又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

        Lisbon记下来,把名片留给前台,如果再见到那个人,可以联络她。

        走廊上,Elena说,「下午两点左右,每次带着一个文件袋,走楼梯,不搭电梯——」

        「他知道电梯里有……」Lisbon接下去。

        「摄像头,」Elena说,「电梯里有摄像头,他不想被录到。」

        「他很谨慎,但他还是每周过来,」Lisbon说,「说明这里有他一定要亲自处理的事。」

        「我想是那些文件吧,」Elena说,「那个袋,他每次带出去,他在把文件带走,或者带进来处理再带走。」

        「而且不是电子的。」Lisbon说。

        她们在走廊站着,那盏中间坏掉的灯把走廊的一段变暗了,站在那个暗的地方,Lisbon却感觉到那个案件的轮廓在她脑里变得更清楚,像是一直在雾里的东西,慢慢有了形状。

        「你刚才说话的方式,」在等电梯的时候,Lisbon说,「你总是很轻易就能让对方放下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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