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承受了什麽？」Lisbon问得直接。
Elena看着她，「我让你的工作变得复杂，让你需要应对上级，让你需要在我和工作之间找位置，」她停了一下，「让你失控——」
「够了！」Lisbon说，「没有一件是你造成的，那些都是我选择的，你不是一个让我的生活变复杂的人，你是让我的生活变得不一样的人，那个不一样，不是负担。」
办公室很安静。
「你上次说这种话，」Elena语气很轻，不是指责，只是陈述，「然後你去了Ryan办公室，申请把我调走。」
「是，」Lisbon说，「我没有办法让它消失，我也没有打算假装它没有发生过，但这一次，」她站起来，走到Elena面前，蹲下来，让她们的视线在同一个高度，「我今天走进Ryan办公室，告诉他责任在我。」
「让你承担不该受的风险，我不会做第二次。」
Elena看着她，那个距离，很近。
「你膝盖不好，你蹲着不舒服。」Elena说。
「我知道。」Lisbon说，没有站起来。
Elena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後她说，「但我还是怕，怕我又再相信，然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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