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空了。
她明明一直握着筷子。
掌心残留的灰忽然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水光映出餐桌的倒影，桌边那双小木筷子也跟着浮现，却b实物淡得多。倒影中的筷子先是模糊，接着缩回碗旁的黑暗，像沿着水面退回镜中的房间；水光乾掉时，掌纹里只剩一点灰。
电梯忽然叮的一声开门。金属内壁映出她疲惫的脸，也映出站在她身後的镜中知遥。对方穿着Sh亮的墨绿外套，左腕的黑sE镜像腕带停在03:00，右手握着银sE录音笔。那不是她左腕上由研究所借用、仍在记录资料的设备。
镜中知遥没有看她，只低头看向她的鞋。
「你终於醒了。」
沈知遥转身，身後仍是空走廊。
再回头时，电梯内壁上多了一行用灰写成的字：
「下一次，记得把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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