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管理室方向传来h铜钥匙互相碰撞的细响。周姨似乎正在楼下,或者正在这一层的另一面。

        「受试者没有Si亡。」沈知遥说。她试着让语气维持客观,「後续纪录里没有事故。」

        「没有事故,」镜中知遥重复,「所以没有需要记住的人。」

        研究室影像忽然晃动。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金属床旁的地面漫出一层积水。受试者的手从床沿垂下,指尖碰到水面,水波却朝镜头方向扩散。

        水里映出一张脸。

        不是受试者的脸。

        是杜曼青。

        她站在研究室门口,手里提着棕sEy壳档案箱,细框眼镜後的目光冷得像白光。她没有进门,只对年轻的沈知遥说:「把档案交出来。现在。」

        年轻的沈知遥仍按着滑鼠。

        「我需要先整理数据。」

        「你整理的是数据,还是你自己?」杜曼青推了一下眼镜中梁,「沈知遥,关掉录音不等於事情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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