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司觉得好笑，倒也由着他，同他g了g指头。乌童g着手指，嘴角浮现一抹满足的笑意，随即身子一倾，凑到磐司耳边压低了声音：
「因为白澪本来就不是本土的正神。她可是天嵂镇镇长偷偷从日本请来的异国神只……当初请她入镇，本意是为了迎合当地花街的繁华、振兴声sE，谁知最後却成了慾望与灾祸的温床……」
说完，他身子往後一倒险些栽了过去，磐司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手臂，将他稳稳扶回座位上。
「这五年你居然经历了这些事……我记得你不是最不信神吗？」磐司问道。
乌童抓起酒杯却见杯中已空，磐司见状默默替他斟满，他仰头一口饮尽。
「我父亲，一生信奉大乌神。他相信神明，也相信祂会守护世人。可是最後呢？他只是替人修补一本古书，却被书灵带走，连同古书一起被撕毁。」
「既然连真正相信神明的人，也未必能得到庇佑；信神的人会背弃神，不信神的人至少还能依靠自己……那我选择後者。」
「所以，你才跟魔道的书灵之王立下契约……是为了你父亲？」磐司问道。
「我只信自己，才能救回他。」
「人总把神明当成最後的寄托。顺遂时焚香供奉，遭逢灾祸时，第一个砸碎的，也是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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