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映着一张陌生的脸,眉眼、鼻梁、嘴唇都还在,只是那张脸再也没有名字可以对上。
许明远重新沉回水里,哭得喘不过气。
没有人知道该怎麽安慰他。
彭秀兰握着茶杯,蔡德昌握着酒杯,陈柏凯握着汽水瓶。每个人手里都还有东西,可每个人都快要忘记,自己究竟是为了什麽才不肯放开。
远处的音乐低了下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把一句没说完的话收了回去。
谁也没有再说话。
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急着离开。
清汤里仍有水声。石台上的杯子也仍放在原处,茶是茶sE,酒是酒sE,汽水漆黑,麦茶泛着淡淡的褐sE。
只是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些东西为什麽会放在那里。
直到这时,陈柏凯忽然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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