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忽然震了一下。
警报和引擎声同时停下。车厢里的灯还亮着一半，监测器闪了几次，也暗了下去。驾驶重新发动，只有空转声在车内震动。另一名救护人员拿起无线电，报出位置，要求支援。
「还要多久？」
无线电报出一个时间。
蔡德昌没有听清楚，镜子却让他看见路口电子钟上的数字，一分钟一分钟跳过去。
nV人的手从担架边缘垂下来。无名指上套着一圈婚戒。救护人员把她的手放回去，又转身查看旁边那个孩子。
白sE车身停在红灯下。车侧那排已经褪sE的捐赠字样，正对着镜外的蔡德昌。
画面没有出现医院。
最後只剩下当年的合照。年轻的蔡德昌站在车前，手里捧着感谢状；照片上方「全新救护车」五个大字，b每一张脸都清楚。
蔡德昌回来时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桌边，过了一会儿才把椅子拉开。
「那台车有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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