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带满脸尽是难堪与委屈,直直指着陆玄臣咆哮:「我心虚?陆爷爷,您到底要玩到什麽时候?」
陆玄臣眉头微挑,显然没料到这只温顺的小N狗会突然亮出爪子。
「您知不知道您自己在g嘛?」安生声音发抖,眼泪唰地掉下来,「您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家!您是我阿嬷请回来的客人!阿嬷对您那麽好,给您煮鱼粥、留您住下来,甚至……甚至阿嬷心里有多喜欢您,您看不出来吗?」
陆玄臣眼神微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安生连指尖都在发颤,眼泪止不住地掉,歇斯底里地吼道:「可是您呢?您昨晚对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今天在菜市仔又抱着我不放,刚才还故意用那种眼神看我!您……您这算什麽老不修啊?您怎麽可以一边对着我阿嬷笑,一边又跑来欺负我、开这种伤人的玩笑?!」
「您这样做……对得起我阿嬷吗?您把我们当成什麽了?您知不知道您这样会害Si我!我每天看着阿嬷,我都觉得我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畜生!您满意了吗?您看我崩溃您很开心是不是?」
安生一口气喊完,整个人脱力般剧烈喘息,眼泪不争气地一滴滴砸向地面。压在他身上的1UN1I枷锁与自责,在此刻化为最恶毒的言语S向陆玄臣,同时也是在狠狠地痛骂着他自己那个动了邪念的灵魂。
看着面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边骂边发抖的男孩,陆玄臣眼神深处掠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以为这小子只是生X害羞、招架不住,怎料少年的道德感与孝心沉重至此,几乎要将自己b入绝境。他每一次的越界,对这小家伙而言都不是欢愉,而是将人吞噬的罪恶感与煎熬。
陆玄臣深x1了一口气,原本玩味腹黑的心态收敛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