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是汉堡夹蛋。顺带一提不晓得为何今天没有蛋。」
「我今天要点萝卜糕加蛋时，老板娘也说没有蛋！也没牛N！啊啊──可恶，这可是我第一次当上主管提拔下属耶，就不能配合我一下，演一下恶主管威胁下属吗？」
「但整个国外部的人，大概都不觉得你会威胁下属喔，露娜部长。」
露娜叹了一口气：「都怪我平常对你们太好了，还时不时被总经理找去问话。」
「那老头有什麽好问你的？」
「还不是老样子，觉得是不是我对整个国外部管太松，所以效率低下。」
「我们还有什麽办法提高效率？工厂主管说机台重新启动後良率不稳，商品产量降低；会计部担心电费与加班费增加；资安部抱怨伺服器反覆断电；采购部一直跟上游讨不到货，销售部则本来就拉不到新客户，这下大停电，又有很多国外厂商质疑我们国家的能源供应是否稳定……国外部充其量就只是负责发货罢了。而且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应付客户讨货。」
「你知道、我知道、总经理也知道，董事长更知道，但国外部就是个软柿子──」
「看不出绩效、没办法检视出KPI，所有工作都只是确保已经由销售部抢到的订单、工厂生产的商品，顺利装柜出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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