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灯一层一层熄掉,只剩少数加班的人影坐在萤幕前,脸被蓝白sE冷光照得像泡在水里。
再晚一些,连那些人也走了。
然後,整座工厂就交给他。
交给他这个夜班的人。
他不讨厌这份工作。
至少夜里少人说话。
少人说话,就少很多麻烦。
吴际走到楼梯间,推开防火门。门轴发出一声乾涩的摩擦声,像老人清喉咙。他沿着楼梯往下走,皮鞋踩在阶梯上,一声一声,很规律。
一阶。
两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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