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她猛地回神,用力甩了甩头,连带着手中的毛线都松落了。
不可以再想了!
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将那些念头从脑中赶走,指尖重新缠绕上毛线,却怎麽都找不回刚才的节奏。
齐安是那麽乾净且温暖的人,她不应该、也不能把她拖进这片混乱与压抑之中。
那些来自父母与陈俊宾的责责与窒息感,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她绝不能让那样温暖的笑容,因她而蒙上一层Y霾。
等到窗外的光线慢慢转为昏h,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经织到一个段落的围巾,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围巾及毛线、针具收好,小心翼翼地藏回衣柜深处,连同这一整个下午放肆流窜的思绪也一并藏起。
她转身,走到门前,手握上门把的瞬间却没有立刻推动,而是停在那里,闭上眼深深x1一口气。她让自己的呼x1慢慢平稳下来,等到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重新变得清明而克制,像戴上一层伪装的面具。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她是陈俊宾的妻子,而这个家,是他给她的容身之地,是她能够逃离江家的栖身之所,她没有资格让这一切失去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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