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我说。
「看清楚就好。」他语气平平,「看清楚,以後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你看清楚了。」
有人问起来,问什麽,问谁,我没问。有些话,听懂了就好,问穿了反而薄。
正殿的灯亮了。林添丁听见了。他从正殿出来,穿着白天的衣服,像没睡过。
看见小谢,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顿得很短,短得像踩空了一级。
小谢把信封又掏了出来,递过去。「调卷文书。签收吧。」
林添丁接过信封。接信封的那双手,我见过——傍晚摺供单的时候抖过。那双手现在也在抖。抖得不大,但信封的纸边抖出了细细的声音。
小谢看着那双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递过去。笔是红的,像签帐单那种。「签这里。签名、日期、盖庙印。」
林添丁签了。签得很慢,慢得像在纸上刻字。签完,他把笔还回去。
小谢收笔的时候,多看了林添丁一眼。
「你抖得,」他笑了笑,「我在生Si簿上都写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