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件。螺丝。一段短钢管。」他说,「消防的纪录上就这些。派出所的纪录也是这些。」
他把茶喝了一口。
「我值夜班。第二天早上到的现场。」他说,「桥是空的。没有施工,没有工程车,连施工告示都没有。前一晚过桥的车,都记得清清楚楚——路口的监视器坏了三台,刚好是坏的那三台。」
我没问那三台监视器是谁弄坏的。问了,他也不会讲。
「坠物从哪来?」我问。
「这就是我告诉你的第一句。」他说,「桥上那晚,没有任何施工。」
没有任何施工。那掉下来的东西,就不是施工材料。
不是施工材料,官方说是施工材料。
我坐在石椅上,感觉到庙埕的夜风绕过榕树。那只蟋蟀还是很急。
「第二句。」他说。
「你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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