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喜欢动物。」
「那也是原因之一。」杨纱华耸了下肩，「过去几年我的东西都放在当初修行的寺庙里保管，直到最近才取回来。我在里面发现一张很旧的名片，属於巷子里动物医院的陈院长。」
冯宛缬先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双唇轻抿，「那是我给你的，我从国中毕业就在这里当工读，那时的院长是陈医师。」
「因为我有养宠物吗？」
「不，我给你只是因为我家没有电话，当时手机还不普及，你需要联络我的话只能打来这里。」
「听起来我们关系还不错欸。」
「普通吧。」
冯宛缬脑中闪过许多国中回忆——杨纱华常常在校门口罚站一整个早自习、为了染发被生教老师骂、考试趴在桌上玩电子J、被她登记座号时摆臭脸回呛……
嗯，有些事情还是留在回忆里就好。
「冯医师。」她回过神，杨纱华笑着，表情柔软、发尾也轻飘飘的，成熟面孔里依稀能看见国中的影子，「请你帮我记得过去的我。」
冯宛缬轻轻点头——她当然会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记得国中时她们如何熟络，到了高中又渐行渐远。之後的日子里，每当她从书页中抬起头，发现周围只有自己时，都会想起她是如何疏忽了杨纱华的感受，让这段关系被冷漠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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