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凡随手拿起一本课本翻了翻，纸页泛h，却没有受cHa0，整栋教学大楼像是时间停在某一天，再也没有往前走。
没有人说话，只有五道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慢慢移动。
林暮晨没有停留，他的脚步很熟悉，熟悉得像闭着眼，也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陈安默默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林暮晨停在一间教室前。
三年二班。
门牌还在，只是字迹已经有些褪sE。
林暮晨站在门口，手停在门把上，停了几秒，才慢慢推开教室，木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慢慢传开。
教室里没有风，空气却b外面更冷，他的目光落向靠窗倒数第二排。
那是他的座位，桌椅没有移动，桌面覆着一层薄灰，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桌面，灰尘慢慢散开，几道细细的刻痕露了出来。
那是高三上课时发呆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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