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家不同。
这里没有谁提高嗓门。
偏偏每一步都让人知道,哪里该走,哪里不该看,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多问。
安洛音跟在安世昌身侧稍後,抱着木匣,目光只落在前方三步之内。
西市的压力在论价中。
崔家的压力在眼神里。
引路的仆从将他们带入一处偏院。
院中植着几竿修竹,竹影落在青石地上,被风一吹,碎成浅浅的纹。
厅内已有人候着。
那是崔家管事,年约四十上下,衣着不华,却乾净周整。见安世昌入内,他起身行礼,态度客气,却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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