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铺里常卖的薰衣香。
它旧得很深。
像被木胎吃进去多年,平日里不露,只在刷毛碰过某处暗角时,才被轻轻唤醒了一点。
安洛音低下头。
那香里有一点沉香的暖。
又有一点白芷似的清苦。
还有一味很淡的药香,像药坊里晒过的草木,被日头烘乾,又被人收进乾净的纸包里。
最末一点甜,却不是糖甜。
是母亲从前衣袖边常有的那种柔和气息。
安洛音的指尖不自觉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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