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喉间那口气慢慢落下来一些。
历史很大。
大到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可眼前这一刻,他能做的事竟然只是把「白芷」写对。
而这件事,偏偏让他稍微稳住了。
午後的yAn光慢慢移过窗格。
安家香铺仍旧开着。
客人来了又走。
赵老夥计看过货箱後,又被安世昌留着吃了一碗热汤。
阿满还在追问李太白写诗究竟能不能换酒钱,被孙伯冷冷骂回去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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